他眼前的少侠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果实:衣衫被他自己挣开了不少,乳尖在粗糙的衣物和床铺上磨蹭着挺立起来,腿间已经湿了一大块,不需如何想象就能想到他的穴口是怎么蠕动着吐出淫液的;那双眼睛蒙上了水雾,完全不似清醒的样子。
此时浓烈的信香和床上陷入信期的专属于自己的坤泽无一不在考验着拓跋思南的意志力,况且这种本能根本没有人能够拒绝。
“…前辈…唔嗯…”少侠咬着被子吐出一点呻吟,“前辈,好难受…”
熟悉的信香缠绕上了他,让他发出又是痛苦难耐又是意乱情迷的呻吟,天性让他主动往乾元信香的来源方向挪动着,在快要掉下床铺时被拓跋思南抱了回来。
“怎么这副样子?”拓跋思南喃喃问道,却也没指望从少侠这里得到什么有效的答案,怀里的坤泽呼吸间都在散发着甜腻的气味,太过于浓烈,更算不上好闻,但是对乾元来说简直就是如同春药般消磨着理智。
“前辈…”少侠额头抵在拓跋思南的肩膀上,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好难受,呜啊…快进来…前面也胀…”
少侠哽咽着随着拓跋思南握住自己腰身的动作而挺起腰,穴口湿漉漉的,被拓跋思南带着厚茧的手指磨蹭的感觉鲜明;胸前两处嫩红乳尖被轮流叼住吮吸轻咬,细微痛感混合着快感冲刷上脑海。
“好胀…呜嗯…”少侠已经分不清身体的难耐和痛苦,扭着腰主动去套弄着插在后穴的手指;“前辈…求你,呜嗯,啊…求你进来…”
“…还不行,你会受伤,进不去的。”拓跋思南也忍耐地满头大汗,手指在少侠的后穴中一点点扩张着,时不时磨蹭过隐藏着的敏感处,叫怀里的一边打颤一边流出更多淫液。
“唔嗯…可以了…前辈…”少侠呼吸间全是乾元信香的气息,“求前辈进来…好热…呜…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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