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讨好般仰头胡乱吻上拓跋思南的唇角,眼中迷蒙的雾气,“我…我受的住…前辈…”

        药物和信期双重折磨过的身体渴望着自己的乾元,少侠将双腿分得更开,后穴里的淫液顺着拓跋思南的手掌流出,又在腿根处抹开一片。

        后穴松软地不可思议,平日里需要仔细扩张的地方,此刻吞吃进拓跋思南的性器也只不过是有些酸胀,而更多的是乾元和坤泽之间结合的满足。

        在他刚插进去的时候少侠就达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前端缺少抚慰的性器巍巍颤颤地吐出一股白浊,后穴也涌出一股淫液。坤泽的身体在信期间超乎想象的柔软多汁。后穴更是能夹会吐,终于在最后一刻把拓跋思南的自制力消磨的一干二净。

        “呜啊!…啊…”少侠被按上了墙面,双腿被分到最开,乾元堪称凶器的部件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随后的动作更是将他顶撞地连话都说不出来。

        太深了…少侠恍惚地想,拓跋思南的每一次动作都能顶到生殖腔的缝隙,在药物的催化下,连疼痛也转化为蚀骨的快感。

        “我要全插进去了。”拓跋思南诱导着少侠环住自己的肩膀,安抚般的亲吻着青年人的唇角和眼角泪花,“放松,嗯?”

        “呜…怎么…好大…”少侠被抵在墙上动弹不得,背靠着的墙面被他的体温捂得温热一片,他哭喊着收紧手指,在拓跋思南背上留下几道无关紧要的抓痕。

        原来还没有全进来吗…他有点害怕地想,本能驱使着他放松,向他的乾元打开自己的生殖腔,可是好大…太大了…

        全部没入的感觉太过于鲜明,少侠吃不住力,深处生殖腔被打开了一条缝隙,而拓跋思南的性器也顺势顶了进去,整个头部都进了子宫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