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子又是刚醒,又是被骑得脑袋发昏,吴邪下手也重,把他打得他反应半天转不过来。只是鸡巴还硬着,被吴邪拄着肚子骑。又呆愣愣看他从边上一个小罐里掏出一团白色的乳膏,打着转摸自己乳头。
床嘎吱嘎吱乱响,吴邪活很好,一坐到底,夹紧了舒爽无加,挛缩着直到拔出去,一手攥着他的鸡巴,摇晃着抽打一对肉质的、瓣形的器官,又细致地来回描摹,鸡巴时不时陷进一摊肉里去,还有缠绵的一口洞。吴邪玩够了再一坐到底,吁子的鸡巴和他本人都被玩得呼吸不畅,这是什么器官?逼?阴唇?可这肯定是个男的!
“你是女的?”他扯嗓子问,那人一巴掌又甩他脸上,惹得他嘴里尽是腥咸味,那人说:“我是你爹,叫妈也行。”
可真幽默,这亲戚是没得攀,吁子脸上的肌肉抽搐,看不出来是哭是笑,吴邪在背光的长久的黑暗里冷冷撇他一眼,随手给自己后面塞了根乱动的假货。又一手扶着他的鸡巴往身体里送,一手拄着床,白条条一支细烟被他衔在齿列间,半明半昧的一星红烟点儿随着喘息摇晃,唇间溢出的烟雾见了光,充盈起云似的一团。
吁子只觉得头皮充血连带涨得眼珠子生疼,床单底下燥热得发烫,挺高大一人把他骑得动都费劲,全身上下只有鸡巴是被迫活跃着的,那个沉甸甸的逼对他为所欲为,吁子忍不住跟着挺腰,昏聩中爽得不能自已。
对方的逼不太正常,高潮跟批发一样往外扔,肉抽搐的力道能把人夹死,又滑又热,又紧又急,吁子给骑得魂飞天外,被快感催得胡乱叫唤。
没人能在这种力道和频率下维持冷静,吁子吓得半死,鸡巴却激动得混不受控,还没撑住几个来回,就把存货全掏出去了。
“嘁。”吴邪发出轻蔑的声音,那玩意射完精之后软塌塌得下去,真够招笑的,吴邪几乎翻个白眼,从高潮的边缘下来,感受着一股一股精液在内里射出的感觉,盘算着过会要做的事,倒也没着急起身。
就这一会,吴邪突然哼了声,抬手抽在吁子脸上,这回没留手,吁子一边撒尿一边咽满嘴血,他们交合处湿漉漉的淋漓不净,咕嘟嘟的水声落到两人耳里,尿把垫在身下的被褥打湿了老大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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