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病!爽是爽了,吴邪有点抓狂,不是没人在他里面撒过尿,可一群人就算往后怎么排也轮不到这个玩意,他的湿漉漉的穴往外一边淌淫水一边淌对方的尿,吁子的表情呆滞,看起来真是无辜得有够可以。
吴邪揪着他头发,傲慢道:“给我舔干净。”吁子没反应过来,吴邪抬起下身,一摊水从他们结合处流开,那个软下来的东西萎靡在原地,空气流动间几乎是在发冷了。
一口逼越靠越近,别,吁子在心里呻吟,咬紧牙关无力抵抗,一口温热的逼落在他紧绷的脸上。
他的猜测是对的,吴邪跪坐在他头两侧,痴肥的肌肉满溢出来挤着他的脸,雪腴的大腿满满贴着他面颊,他用力地寻求氧气,怎么吸都是脏兮兮的腥味,他听见吴邪又强调一遍:“舔干净。”
冰凉的一条线,在他的身躯上划出——是他的那把短刀。
他又惊又怕,张开了嘴。连对方的脸都还没看清,就用舌头认识了对方的逼。腥臊的,剥离了他与光源,又给他带来满脸的暖意。
他的本能让他想逃避,又被这一双裸腿夹的脑门发烫。他正对着的是一口逼,脸颊上的是吴邪臀肉,耳侧是吴邪大腿肉,他根本避无可避。他不适、昏聩、屈辱、疼痛、厌恶,他心里涌动起近乎仇恨的情绪。他就这么舔得咕叽乱响,感受那摊肉在他五官上的蠕动和抽搐——这人又高潮了。
吴邪被他舔得爽极,唇间泄出一点甘美的喘息,汗越出越多,腰眼发酸,脊柱也发了骚似的痒,吴邪止不住地前后倒,不得不用手撑床,吁子在下面是越来越呼吸不畅,吮吸间脑子发昏,以至于用上了牙口,搁十分钟前他肯定不敢,但是现在他需要空气需要呼吸需要发泄仇恨,需要把这团抽搐着的敌人舔死再咬死。
吴邪被他咬得又疼又爽,止不住地哼,传到吁子耳朵里——因为骨传导,他甚至觉得自己用脸听见的逼水声和哭声,他感到难以言喻的荒谬和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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