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的腿原本该是长而直的,奈何膝盖处很是丑陋,连带施力困难。且不提在床上脆生跪不得,就连情至浓时,以腿环腰也维持不来,只能在被褥上抽动。然而焘练现在心情十分不错,也就顺了傻子的意,伸手去揉揉他的膝盖,傻子高兴起来,哼哼唧唧地小声叫唤。
焘练不搭理他,手从膝盖搓磨到大腿内,又往上游,被傻子绞腿夹住不得寸进,他也不恼,这傻子现在肉凉的很,摸起来手感近乎脂膏冰滑。随他在腿上信手抹涂,傻子白花花的脸却是潮红渐起,本是因噩梦与伤痛而出的薄汗,也带了不尽的绵绵情意。
焘练这人干的是人头买卖,干得真好,出胎先克死双亲,这不刊铁证足使他认定命合该从别人肩头续出来,生平很是嗜杀。捡个生人原本该死,是傻子便也罢了。直到傻子来了月事,他才知道傻子的其他用处。傻子福薄命浅的身体,偏生有湿滑的阴道能把他暖上一暖。
正是情欲的好时好地,傻子几乎已经把腿张开,忽又抓住他手腕。头两根手指刚被傻子自己含在嘴里啜软了,湿漉漉的指纹柔和,弯月牙似的齐整甲缘像雨打玉簪,呈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当下戳在他腕骨上,随受冷变得又凉又硬,渐白了。傻子说:“我饿。”就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焘练一时没说话,他就施力,使手深陷进柔软的腹部,那情形真恨不得把焘练的手搅进他内脏里,摸摸他的肺腑可有余粮,以此来证个清白。
离天亮还有段时间,焘练懒得开火,从桌子上倒了冷茶,掏出块冷饼,一并给他。
傻子这就高兴了,躺在床上,露出贝类般的牙齿,一小点儿一小点儿地往下撕那块干硬的饼,时不时舒开殷红的舌头,去沾嘴边上的饼渣子。那样馋鬼一般情形,真好像那搁了半天的硬饼子,没去沫的苦残茶,是裹肉携菜淌汁滴膏,是龙胆凤髄熊掌猴头,是天底下第一等好餐食。
焘练才不管他自己乐呵什么,这一番动作,傻子阴户里精水攒不住了,往外淌出来些,焘练嫌冷精脏污,便用灯油润了手指去开他后庭,腔子里肉质肥厚,亲昵地挤压他动作。
傻子吃着饼不理会他,一口柔滑的穴却知情识趣地抽动起来,裹着焘练两根手指头不撒嘴,焘练却不顾这千般柔情万般蜜意,换了自己的鸟货,把腰身一压。
傻子正吃饼喝茶,被他这样一捣,面上表情古怪又痴呆,傻子的傻相虽出来,手上撕饼的动作没停下,夹了一角就往嘴里送。恰逢焘练一个深顶,他不及反应,连饼带手指头都咬在了嘴里,把自己咬疼了直哼哼。
焘练见惯他交媾时呆样,并不在意他如何,只紧着让他肠子慰贴自己阴茎。这管肠腔软热非常,几乎把他魂都夹出来。刚见傻子阴户淌精心间原是不喜,如今淫虫被勾,又起了逗乐心思,便伸了手去玩傻子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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