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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子这就不乐意了,偏一手抓着半张饼,一手圈了半盏茶,腾不出手来抵抗,只着急忙慌咽下嘴里的饼渣子,眼见就要哭。那阴蒂却是得趣,逐渐硬挺起来,连带傻子阳根也十足硬挺,爽得出水。

        焘练只把他做个小玩意,见他左右为难,不知放下手里饼水的纠结蠢样十分可乐。掐着他的腰就往自己阴茎上送,傻子被干傻了,茶汤撒出来些到他臂上,化作流光一抹。这算彻底握不住了,凉茶把他肚里冰得好似竖了排钝刀片,白惨地晃荡。趁着下身被捅得鼓鼓囊囊,刀片往上一点点割他的肺腑心脉。

        然而脸上却是再流丽不过的情色,眼润,眉舒,唇软,舌热,吐息若情缠,肠肉内里馋人得厉害,胶一样黏,膏一样软,让人恨不能把自己掏空了钻进去。傻子索性撒手把饼搁在搅成小山峦的被面上,焘练现在却发慌,也说不清是什么样一种烧膛般饿,急头白脸地啃在傻子肩头,恨不得生生咬下一块肉来。

        要不说傻子是傻子,把痛当快,红口白牙这么一咬,他怕得要尿,抽搐间连带着出了精。焘练半夜爬起来做了这么一通,把被子抖抖又盖身上:“睡吧。”这大活人蜷在被里余韵未消似的打颤,肩头觉得惨痛,才后知后觉反应来,茶汤是苦的,饼是硬的,嘴里哪来的香味。

        傻子如梦初醒,委屈开来,焘练近乎闭上眼睛,听见他着魔一般在那掰着手指头叫:“爸,妈,二叔,三叔…”焘练听得有劲,问傻子:“你哪来这么多亲戚?你自己编的?”傻子摇摇头,不知道否的什么。焘练继续问:“你爸叫什么?你妈叫什么?你家姓什么?你姓什么?”傻子涨红了脸,皱眉头看他,咬紧嘴唇不说话。焘练哈哈一笑,说不要傻子咯!

        傻子大概是听不懂,一面伸手揉自己疼痛的下边,一面跟着他笑。

        脑子不放事,梦会替人记住。有人好吃好喝哄着吴邪,旁边还有人拿着一摞绢。燃的香十分不凡,绵甜熙和,自光底向上流淌,眼见帘外残红春透,杨花糁径,有人递送纸来,道,折子烦请小三爷一阅,看能不能批。吴邪笑着,恨不能立马把全天下所有愿望都满足了,于是潇洒一拍,留下红手印在写满蝇头字的纸上。

        笑声瞬间自所有人舌底绽放,欢乐的气息融化进日光里,又如水一般飞扬起来,金色的欢愉和银色的河流就在他们身边,神鬼见之展颜。

        傻子在苦海的汤底睁眼看,落下一滴泪来。

        傻子居然识字,焘练刚发现。傻子自顾自读书时候仪态不错,收腹直背并腿,远看颇有君子风仪,焘练嗤笑,打漆柜里找出来毛笔给他,逗傻子:“读书不动笔等于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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