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冷静,常人般点头,挽袖接过去,连愣都没愣,悬腕落笔又提,一动一扭真有个写字的样子。两手错落间堪称风骨,形容专注,很有种娴静的神性。先是短竖,接着是横折,再一横,回锋力道极重,竖横竖,长横,一撇一捺。幸好没沾墨,既非错字,又非别字,是个禁字。焘练手心冒汗,把他笔夺了,说:“你是傻子,我怎么能指望你写字。”傻子呆愣愣看着手心,修长的五根手指头张开又攥紧,很是茫然。
这傻子当然不是一般人,满身腥臊味道也挡不住玉质的身,用人油才养出这么好一尊像。那个忌讳的氏族,在传言中上与神通下合虫意,天生御兽之能,一家里顶小的一个叫吴邪,书画双绝,尤擅瘦金。
矜贵的一只手伸到焘练眼前,朝他索要,是傻子无辜地看着他,焘练不动,于是对峙,傻子不肯撤手,意思是还想写字。焘练把他掼在矮几上,说:“你不会写。”
傻子牵挂着那杆笔,自然不肯认他狎昵,翻身要起,焘练趁机扒走傻子一半衣衫,傻子不依不饶,偏又处理不了,只能抱着衣团不肯撒手。
焘练看他侧躺,手伸出去摸他腿间肉花一朵,那地方已经好了——其实好不好并没什么所谓——焘练抬高傻子一边腿,往里一戳。笔头软毛在傻子阴蒂上来回划,傻子痒极,试图挣动,白软一截细腰身在焘练手底下热切地扭,又滑又软,纵使把五根手指头嵌死,直到腰肉都满溢出来,仍觉得随时会挣开去,跟泥鳅一个样。
兽性引动兽性,焘练越看越觉得喜欢,又是一口咬在傻子胸侧,傻子哀叫了一声,不作反抗。他对这种贪婪显而易见地顺从,加之眉头蹙起时并没凶相,反而柔和而温暖,于是脸上不悦的霜雪也化作山楂的糖衣。
焘练满意,就着檀木笔杆子撸动傻子阴茎,傻子又欢快起来,如同入水的小动物,亲昵地把几把往他手里送——他快意。焘练满意地用毛笔描摹他龟头,狼毫尚未被腺液打湿,刮在敏感至极的尿眼,吴邪又不明所以地胡乱挣扎起来,谁也说不准他要还是不要。
小小一根毛笔,在他下身好不威风,一路上上下下,姿态百转,痒在骚处,又搔在痒处,随后被焘练猛地抽打在阴唇上。傻子吃痛,穴却因此充血如红绸,泛起直白的肉欲的胭脂色泽,变得十分美丽,一股水就这样喷出来。
没有比他反应更直白的人了,焘练心下嗤笑,看他阴茎越来越硬,随手把毛笔插进后穴,尽可能抬高傻子一条腿,近乎生猛地撞了进去。
傻子被举高的腿痉挛开来,手痛苦地在几案上乱拍,焘练却懒得管他,肏开就没有这么多事了,总是如此的,于是愈发肆意地闯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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