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穆雪是谁、我是何人根本引不起你的兴趣。」虞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欹暮雪的伤势,她看起来游刃有余。「既然夏维世大人有办法知道我接触过欹家的人,那麽神通广大的您怎麽还不知道这个躺在床上的人为何迟迟不醒的原因?」

        「如果你是想要激怒我,大可不必现在。」夏维世恶狠狠的瞪着虞。「现在,我要你专心的医治他。」

        「其实也没有医不医治的问题,他现在不醒来,不过是因为催眠罢了。」虞耸肩。「我除了会一点医术外,还略懂催眠术。」

        「催眠?」夏维世挑起眉来。

        若真要说的话,他的确有很多疑问。b如说,为什麽穆雪和欹暮雪两人会各自以对方的身分生活,但却又在关键时刻换了回来?

        「是的,不过虽然我会催眠,但实际上催眠的人是穆雪而不是我。」虞虽然口口声声说是照料穆雪的人,但她的样子又实在不像是一个下人。「在穆雪知道前国君已逝後,便离开了隐居之处,跟了戏班子,成了唱戏的戏子。那时开始我便常易容成各种的人跟在穆雪身边。有一次,我甚至装成一个奇怪的人,教他如何催眠。」

        「为什麽要如此大费周章?」

        「因为穆雪不会愿意见到我的。」虞垂下眼帘。「与他父亲有关的人事物,他是不会想要再接触的。」

        「那又为什麽要教他催眠?」

        「不觉得b起厮杀?让敌人以为自己是我方朋友,那也是不错的战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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