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轻轻的笑了,她做为一个侍nV,或许态度上很糟糕,可是作为一名军师,也许是一个可用之才。

        见夏维世不再提问,虞说道:「两年前,当千慕把欹暮雪从土里挖出来後,就把欹暮雪带到了欹暮驰暂时安身的地方。」虞走过去m0了m0欹暮雪的腿,似乎是想要确认什麽。「那天,他们骗欹暮雪说他不是欹家家的血脉,一时承受不住打击的欹暮雪跑了出去,失足坠下崖,在他陷入昏迷的时刻,正是催眠最好的时机,所以,我易容成密医对他下了暗示。」

        「暗示?」

        「我在他昏迷时曾经说过他有一条腿已经跛了这样的话,这是第二个暗示。第一个暗示就是告诉欹暮雪他不是欹家血脉这点。」

        「然後呢?」夏维世越听表情越铁青。

        「至於第三个暗示,就是他刚醒来的时候,穆雪在他耳边对他灌输的,自己的身世。」

        「自己的身世?」

        「是的,欹暮雪会变穆雪,穆雪会变欹暮雪,就是靠这样的催眠。」虞彷佛对自己所传授的催眠术非常有信心,她道:「我一直跟在穆雪身边,所以我知道他想要利用催眠术来和欹暮雪交换身分,然後另找时机完成报仇。但是,穆雪的催眠术还不纯熟,因此我才易容成密医,趁着医治时多下了个暗示。」

        「为什麽下的暗示是跛腿?」夏维世不明就理。

        「还不明白吗?」虞的手还覆在欹暮雪腿上。「穆雪是个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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