玟小六没想到他一点都不好奇,差点被到嘴边的解释噎死:“你就不问问为什么?”

        涂山璟认真地想了想:“你给他下毒了?”

        “不算是毒,应该说——蛊。”玟小六晃了晃脑袋,“我在我身体里养了一种蛊虫,融入了轩的身体后。日后只要我身体痛,他也要承受同样的痛苦。”

        这一听就不是一夕一朝能养出来的,涂山璟疼惜道:“蛊对你的身体有害吗?”

        “当然没有!”

        涂山璟听她这样说并没有放心,可面上不显:“我得回去一趟,安排给辰荣军的药物。”

        玟小六乖巧地点了点头,在两人转身之后又仔仔细细地将静夜从头打量到尾,不禁咂了咂嘴:这大户人家的贴身婢女就是不一样。

        两人一走,房间立刻空落了很多,玟小六开始觉得手疼,便推开了床边的窗户把手伸出去吹风。

        窗户正对着一棵歪脖子树,树上倚坐着白衣白发的相柳,清冷月光下,他眉目如画,不似真人。

        “你不去拿药,在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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