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问道:“轩体内的蛊什么时候会发作?”

        “快了。”玟小六眨了眨眼睛,“说来,这蛊原先是为你备下的。”

        相柳轻嘲:“你种给他还能管点用。种给我?疼死你自己,我也不会有太大反应。”

        玟小六趴在窗框上发出半死不活的长叹:“好——疼——啊——”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相柳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足尖在枝干上轻点了一下,翩翩落在小六榻上。

        翻窗户明明是个极猥琐的动作,却被他做得潇洒利落。

        玟小六不解,但她爱看。

        看着看着,那张俊美的脸越凑越近,抵上了她的鼻尖。

        “喂…我手还伤着呢!”

        “又不需要你动。”相柳歪头看她,鲜有地露出了一丝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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