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精液瞬间灌满了鲤伴的肉穴,前列腺被巨大的水流冲击着,让鲤伴眼睛直往上翻,嘴里也惊叫出声:“哈……啊啊啊……怎么……怎么会……父亲……”

        他觉得有些混乱,刚才明明还是前妻,此时身后之人却成了父亲。

        “滑瓢,你今天怎么了?这么不经肏。”疑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鲤伴这才发现眼前见自己肏的几乎失去神志的人眼睛上竟然戴着黑色的眼罩。

        而那根绳子正是之前被乙女系在他腕间的那根。

        “还有,你怎么突然开始叫我‘父亲’了?这就是你说的新玩法?”在鲤伴心中向来守礼的父亲眉头微蹙,“鲤伴才刚睡下,你可不要教坏他了。”

        这是……

        鲤伴想起这似乎是儿时自己某一次午睡惊醒后看到的场景。

        所以,这里是他的记忆?

        他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之地正是几百年前父亲的宫殿中。

        “怎么不说话?又闹脾气了?”景平用手撑开鲤伴的双膝,拍了拍鲤伴贴在地上的屁股,“抬起来一些,我可不想你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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