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哈……唔……”
鲤伴一边呜咽着,一边用力挺起了自己早已酸软不堪的腰,重新迎接起景平的撞击。
有什么地方不对。
那时候,父亲的眼睛有被蒙上吗?
他的眼前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父亲被自家老头子勾引着,在御花园里白日淫宣,而他则躲在廊柱后面脸红心跳地偷窥着,心脏越跳越快,恨不得以自身代之。
然后就在那天晚上,他成功拥有了妖怪的身体,成为了真正的滑头鬼。
“呜啊……哈啊……父亲……我……是鲤伴……哈啊……”鲤伴努力想要摆脱眼前的情形,他不愿承认自己竟然对高洁的父亲有着那样肮脏的想法。
只是一切抗拒的举动却在凌空的巴掌下,变得无力又可笑。
景平皱着眉头,紧抿的嘴唇昭示着他的怒意。柔软无力的双手此时仿佛有了千钧重,随着“啪啪”的声响,将鲤伴的臀肉打出了一圈圈浪花。
“唔啊……别……呜……疼……”鲤伴小时候很乖,父亲总是夸得多责骂少。打他的通常只有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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