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被尊敬的父亲训诫,他只觉得委屈。
“奴良滑瓢!别太过分了。”偏偏打人的景平羞红着脸,低吼着喊出了爱人的名字,“怎么可以这么折辱我!”
他伸手就要将脸上的眼罩拿下,却被鲤伴眼睛手快地按住了。
“嘭。”冲上去的力道让两人瞬间换了体位。
鲤伴只觉得自己心脏都快吓出来了。
若让父亲知道自己不是老爷子,恐怕他得气晕过去。
他握住父亲放在眼罩边的手,双手合十压在了父亲脸侧,心虚地低头吻了吻父亲的脸颊,却被气恼地父亲偏头躲了过去。
“我……我错了……”鲤伴讨好地说着,将头埋进了父亲的脖颈,轻轻吮吸着他的颈间。
“唔……你……别……”父亲轻若无力的挣扎轻而易举便被他压制了下来。鲤伴闻着缠绕在父亲周身的香气,总觉得有些熟悉,但此时他已经想不到那么多了。
“这里,应该是我的梦吧?”他着迷地看着父亲,第一次发现为何自己会对乙女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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