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又被景平肏开过,但事隔多月,那里早已恢复如初,再加上清醒后对陌生人肏自己的抗拒,景平只觉得自己像是在肏一个雏。

        “你……哈啊……你在说……呃哈……什么?我……唔……怎么可能……是……呼……呃……”降谷零被迫承受着身后的撞击,辩解的声音混合着破碎的呻吟,听着慌乱,但景平注意到对方被吊挂在头顶上的双手可没闲着,降谷零正在小心翼翼地触摸着绳结想要分析结扣以求自救。

        十分冷静。

        景平十分满意降谷零的表现,但他的难题可不止这些。

        他维持着下身的节奏,双手从腋下穿过抚上了降谷零平坦的胸膛。

        那里的乳珠早在降谷零昏睡时就被他舔硬了,如今被人又捏又拽,只觉得酥麻难忍。

        降谷零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乳头有一天会如此敏感,他低头看着自己变得又红又硬的乳尖,羞愤难忍,身后粗粝滚烫的肉棒如同酷刑一般一下下捅进他的肠道之中,仿佛要将他整个人贯穿一般。

        他应该觉得恶心,应该不会有感觉才对。

        偏偏身体却完全不听大脑的指挥,自顾自的扭动追逐着身后之人。

        “唔……哈……你……对我下药……”降谷零艰难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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