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哦。”景平笑眯眯地握住降谷零硬得发烫的肉棒,手指在马眼处轻轻摩擦着,感受着对方即将到达高潮时,后穴不断紧缩的快意,“对于‘一次性用品’,我从不浪费这种资源。”
“一次性……”渐渐找到了景平攻击节奏的降谷零不再像之前那般狼狈,他努力想要从对方口中获得更多情报以期可以寻到逃脱的机会。
“叛徒,不就是一次性的嘛?一会儿琴酒就要到了吧?”
琴酒。组织专门狩猎叛徒的。
这是景平植入降谷零脑海中的记忆。
他知道,琴酒对叛徒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
必须在那家伙来之前逃走。
必须让这人对他放松警惕。
“这……唔……这一定是个误会。”降谷零努力放松身体,让那人的肉棒进入的更轻松些,手上却加快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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