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收留我吗?在我做了那种事之后?”白奕秋定定地看着他,等他的回答,“我们还是朋友吗?”
孟宴臣没有责怪和说教,而是沉默了一会,踌躇黯然道:“我是不是……做错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白奕秋诧异,继而笑道,“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的温柔善良又心软,如果你见死不救,那就不是你了。”
“但是你……”
“不要自责。”白奕秋摇头,“你已经很好了,好到我都自惭形秽。交到你这个朋友,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孟宴臣在那个冷冰冰的雨雪天里收下了那个猫咪布偶,收留了可怜巴巴的白奕秋。
他知道白奕秋是什么样的人,一直都知道,只是心里笃定对方绝不会伤害他,无声地纵容着,一步一步,一年一年,纵容白奕秋到如此地步。
白天还只是口花花,夜里就暴露本性了。
孟宴臣的身体莫名燥热起来,无奈地抿着唇,观察四周和自己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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