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自己的房间,只是对面多了一面落地镜。他的手腕脚腕被绑在床头,打了很繁琐的结。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白奕秋总是很执着于控制他的四肢,限制他的行动。如果像他所说,孟宴臣的朋友和妹妹都在客厅等他,那他必须尽快过去。——虽然这只是个梦,但感觉太真实了。他不想在熟悉的人面前丢脸。
孟宴臣仰着头努力去看绳子,借着镜面反射,漂亮修长的手指试图勾着绳结去解开,但是虚软的身体一阵阵地发热,宛如高烧了一般,连呼吸都是焦躁的热气。
好热,为什么这么热?白奕秋给他下了药吗?孟宴臣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只觉得体温越来越高,烧得他浑身不舒服,面红耳赤,颤抖的手指难以精准地解开重重死结,费时费力,徒劳无功。
孟宴臣竭力保持冷静,但是身体异样的感觉却越来越明显,迅速侵蚀着他的理智。
整齐的西装底下,他的身体已经逐渐凌乱,泛着情欲的湿意和燥热,裸露的肌肤全是动情的薄粉,呼吸急促,在失控的边缘艰难忍耐。
小小的乳夹如同啮齿动物的嘴,死死地咬住胸前的奶头,蛮横紧实的力道刺激太强,深深地掐在乳晕处,把两颗奶头挤得凸起,不自然地顶起衬衫,挺出两个色情的弧度。
如果只是单纯的疼痛,也许还好忍耐。但这种敏感部位,在催情药物的作用下,剧烈的痛楚里夹杂着难以描述的酥麻瘙痒,恨不得用手去挠一挠,偏偏够不着,动不了,只能苦苦隐忍。
涔涔的汗水湿润了他的鬓角额发,顺着乌黑的眉睫滑下来,模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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