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真的假的?我活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双性呢!”男人陡然兴奋起来,按住孟宴臣的双手,把他推倒在墓碑背面,像发情的野兽一般,撕扯着他的裤子。
孟宴臣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四肢麻痹得无法动弹,只能坐在冰凉的坟墓基座上,任由对方扒光他的下身,视奸那隐秘的部位。
“呦,还真有,长得这么水嫩,跟处女似的,怎么就怀孕了?你那死鬼老公怕不是只有2cm吧?”男人明显兴奋起来,喘着粗气低下头,激动地伸出舌头去舔弄女穴。
从孟宴臣怀孕开始,也有两个月没有和白奕秋同房了。孕期前三个月本就不稳,他是性欲很低的人,孕期反应又很大,常常不舒服,最多也就是亲亲抱抱,轻轻柔柔的。
骤然被陌生人舔舐隐私部位,孟宴臣的第一反应是恶心,心理上的厌恶和排斥,让他下意识想要逃离,可不争气的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竭尽全力也只能抬一抬几根手指。
更糟糕的是,他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反应。
男人火热的舌头舔过每一片娇嫩的肉唇,因为空间不足它们生得也小巧,不一会儿就被舔得湿哒哒的,软绵绵地向外绽放,露出敏感的阴蒂。
男人唇舌并用,重点照顾了这里。舌尖卷起肉蒂一舔一吸,齿尖叼着研磨,变着法儿地玩弄它。
“唔……”孟宴臣的手无意识地攥紧,在这突然腾起的剧烈酸意里无所适从。他心中晦暗苦痛无法言说,从得知白奕秋死讯的那一刻便忍着,一直忍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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