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秋死了,可孟宴臣还活着,为了他年迈的父母,为了还没出生的孩子,他总不能死在这里。
死是再容易不过的,而忍辱偷生,往往更艰难。
孕期的身体被男人强行挑起性欲,在熟悉又汹涌的快感里哆哆嗦嗦,屈辱又难耐。
“骚水流得这么多,看来你很喜欢嘛,穿得一本正经的,想不到也是个浪荡货。”男人肆无忌惮地品尝着,把小小的阴蒂咬得红肿挺立,酥麻滚烫,火辣辣的痛楚和快感一并袭来,源源不绝。
孟宴臣无心与这种人辩解,他努力说服自己放松身体,把伤害降到最低。这很难做到,因为太过紧张的身体本能地绷紧,无力的肌肉不受他的掌控,女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汩汩直流,连大腿根都是湿滑一片。
明明他心里那么屈辱,但是身体却轻易地沦陷在欲望里。
“像你这么骚的男人,我也是第一次见,双性人都像你这么淫荡吗?这么喜欢被强奸?”男人迫不及待地用手指插了几下湿软的嫩穴,掏出粗长的性器,“小嫩逼水也太多了,是不是很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来捅一捅,插得你爽上天?”
男人毫无预兆地插了进来,孟宴臣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做心里预设,就在狂风暴雨般的操弄下失去理智。
虚弱的身体经不住这般折腾,逐渐滑落瘫软在地上。汉白玉的底座冰冰凉凉,真是天然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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