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山微眯起眼,等他给一个理由。苗子文突然有些慌乱,心虚愧疚的眼神往下滑,伸手去解苗青山的皮带,苗青山惊异地问,“干什么?”

        苗子文埋着头,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你想要的话,我可以……”

        苗青山按住他的手,一股无名怒火又窜上来,“你伤还没好,我没那么心急。”

        “不碍事的,哥,我也想……”苗子文的鼻音越来越重,音色变得又软又粘,像是叹息般地说,“我好想你。”

        苗青山只觉得胸口膈应的感觉一下就冰雪消融了,融化成某种酸甜柔软的细流,缓缓流淌在身体里。他托住苗子文的后背,让他慢慢躺回病床上。

        “好好休息,等你伤好了再说。”苗青山的目光在苗子文脸上流连,“我也想你。”然后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

        苗子文躺在床上,因他哥最后那句话,心跳如擂鼓敲着。似乎每次自己一受伤,苗青山就会变得特别心软,会给他很多甜头,让他飘飘欲仙。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瘾。小茉莉说毒瘾难戒,可他对苗青山的瘾,大概比毒瘾更难戒。

        苗子文想到茉莉,胸口就像空了一块。他还能感受到有微弱的omega信息素残留在体内,眷恋着不舍离开。

        身体似乎背叛了内心,令他无比渴望那股清甜的气息,不忍切断最后的一丝羁绊。这也是他不敢对他哥说的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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