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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子文伤快养好的时候,病房里来了一个访客。那人一见他就“哇”地一声抱着他的腿哭,把苗子文搞得莫名其妙。

        “你谁啊?”他看着那颗光秃秃的脑袋问。

        “大哥!”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熟悉的脸,“你唔记得我吗,我系阿成呀!”

        苗子文又惊又喜,两人像以前一样一边抽烟一边吹水,阿成跟他讲监狱里的奇闻,苗子文说起肥头的阴险毒辣,“淦!”阿成怒骂道,“怪不得他死得这么惨!”

        “他死了?”苗子文疑惑,前些天他配合警方调查把肥头和阿豪做的事一五一十交代了,但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给枪毙了吧?

        “他在拘留所里,我听说啊,警署里有人保他,本来打点好都要放了,结果进去一看,死了,开肠破肚,脑袋稀烂,惨不忍睹呐……”

        “不仅如此,阿豪和肥头的几个马仔,被关在一起烧死了。还有啊,廉政公署收到举报材料,警署里跟肥头勾结的家伙也被抓了……”

        苗子文听完,心里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深深吸了一口烟,心想,他哥怎么这么辣。嗯,心狠手辣。

        苗青山走进病房闻到烟味,眉头微微一皱,苗子文立马把烟摁了,往窗外一扔。

        阿成呆呆地看了看他俩,心想,大哥不是在跟他哥拍拖吗,怎么还这么怕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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