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孩子开了光的脑袋很机灵,不想留在这里发亮,赶紧溜掉,还贴心地帮他们合上了门。
苗青山大步走过去,看着刚才还站在窗边跟阿成嘻嘻哈哈的的苗子文,神色严厉,把他翻了个面按住,让他两只手撑在窗沿上,“你伤好了是吧,趴好,我检查一下。”
说着就把手直接伸进苗子文的病号服里,在腰上摸了一遍。触碰到枪口的伤疤时,苗子文轻颤了一下。接着,他感觉后面一凉,裤子被扒下来。
“哥,这……对面可能有人。”他身子因为紧张和害羞紧绷起来。
“有人怎么样,”苗青山不管不顾地继续动作,手指从外检查到里边,挤开紧致的包裹,轻车熟路找到会让对方全身发软的点,按了没几下,里面就湿淋淋的,“看看你是怎么当弟弟的。乖,让哥进去。”
埋入之后,苗青山舒爽得长呼一口气,拿过窗边的烟盒,从里面抽了一根,“子文,火。”
苗子文一边被顶撞着,一边委委屈屈地从裤兜里摸出打火机,给他哥点上。
苗青山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夹着烟,烟灰簌簌地落在起伏的棕色山丘上,像是一幅潦草的水墨画。
烟抽完了,活动还没做完,苗子文撑不住了,最后苗青山把他双腿抱起来。完事之后,也没退出去,就这样抱着苗子文坐了一会儿。
“子文,你想离开香港吗?”苗青山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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