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萧铭昇只是摇了摇头,「你如果认为它不重要,那你可以不用说,我也没那麽想知道。」
这不是意料之中的答案,陈廷澜的神sE滞了一瞬,就听见萧铭昇补充:「当然,如果你认为那很重要,并且找不到人说,你也可以自言自语。」
陈廷澜笑了,背过身来去拿吹风机,「我好像梦见我妈。」
萧铭昇顿了一下,才正要开口说什麽,就被吹风机的风声打断了。在陈廷澜吹完头发之前,他们的话题都没有继续。
陈廷澜放下吹风机,稍微整理一下自己半乾的头发:「有点记不清了,她好像是在对我解释她真的很Ai我爸,不是故意让我没有完整的家,总之说了很多自责的话,我没记清楚,或许其实也根本没仔细听。」
陈廷澜觉得很讽刺,他曾经认为既然对方不要他,他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那麽也没什麽大不了,顶多他也不要她了,大家互不相欠,老Si不相往来。反正没爸没妈的人那麽多,多他一个也不会Si。
可是他却做了不只一次关於梦,梦境总能反映人的内心,他根本不像自己以为的那麽无动於衷,没办法很洒脱地放手,却又不愿意承认。好像说了就是输了,是失败者,是懦夫,那不该是他会做的事情。
更糟糕的是,他明明曾对舒望安剖白过一次,再烂再恶劣的情绪,都应该扼杀在那个瞬间,从今往後都不该再出现了;可现在这GU不甘跟失重感却绑架他,b得他束手就擒,再次对着另一个人揭露这个化脓的疤。
「我不知道我在梦里跟她说什麽,也可能我一句话都不屑跟她说。」他顿了顿,「後来我梦见舒望安,听见他跟我说,只要你想离开,随时都能离开。我也不知道自己回答什麽,但我松开了他的手,後来他的身影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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