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廷澜沉默了一瞬,呼出了一口气,「後来我就醒了。」
萧铭昇看着他,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现在看来,我回答的话应该是:连你也要离开我吗?」
陈廷澜徒然笑了起来,笑容里参杂了几滴眼泪,b哭还难看:「我以为那个nV人不会给我造成任何影响,现在才发现自己错得可笑,她大概很得意吧,她明明不要我,我却那麽在意她,像个跳梁小丑。」
萧铭昇拍拍他的肩膀,语气难得郑重:「只要你还是人,在亲人面前,就无法做到真正的无动於衷。就像你妈对你感到自责,她害你没有爸爸,她心里也难过,她可能无数次想找你忏悔,只是不知道怎麽表达。」
「可是那又怎样,我们不可能互相亏欠来亏欠去,显得矫情,又显得多余。」
「是啊,可你也的确受到影响了不是吗?」陈廷澜一时无语,就听见萧铭昇说:「像你这样的人,可以很无情,却也可以很重情,既然你做不到漠视,那麽就学着去跟矛盾相处吧,你不是陈廷澜吗,我认识的陈廷澜,一定能做到。」
陈廷澜笑骂了一句:「靠,学法律的就是能说,每次都能被你绕进去。」
「能不能说不重要,有没有说进心里最重要。」萧铭昇朝他眨眨眼,「所以我说进你心里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