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被他气到了,钟疏桥的眼神暗了暗,却没有多说什么。下一刻拉着他的手将他推进了车后座,然后乌木沉香的味道铺天盖地袭来,一遍一遍冲激他的感官。

        ……太过了。

        对于Omega来说,如此浓烈的信息素无异于强制发情,何况顾应星对这个味道敏感得要命。他剧烈地挣扎起来,钟疏桥非但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还用右手压制下他的所有反抗,左手开始剥他的裤子。

        “我不要,”他交叉膝盖顶住Alpha的下半身,一边喘气一边发起了抖,“……你要是做了,我会恨你的!”

        钟疏桥轻轻笑了一声,和之前对他的纵容不大一样,有种残忍、寡淡的薄情感。接着用松开的领带慢条斯理地将他推拒的双手绑住,在尖叫声中强行掰开了他的双腿,“都开始流水了,还说不要吗?”

        先前的温和让顾应星对结合一知半解,眼下他才明白性也可以是粗暴的、强硬的、疼痛的。钟疏桥没有做任何前戏,粗大的生殖器直接顶进后穴,温热的肠肉咬得很紧。他俯下身想亲哭得可怜兮兮的Omega,却被顾应星侧头躲开。

        “小孩子才喜欢嘴硬,”他抽插、顶弄起来,嘴上语气放缓可身下动作依旧凶狠,“……星星还是小朋友。”

        酸麻的小腹开始变得酥软,顾应星从湿淋淋的情欲里捞出残余的理智,一口咬在钟疏桥的肩上:“你老流氓……你老牛吃嫩草!”

        钟疏桥透露出Alpha的恶劣本性,握住他的下巴用力啃了一口,“就吃,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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