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领带松散开,顾应星被快感逼得不甚清醒,环住Alpha的手不知要圈紧还是要推开。他张着嘴细细喘气,眼向上看到了车窗外坏掉的、闪烁的路灯。

        “不要留在里面,”他抽了抽鼻子,用一种哀求的、娇媚的语调乞求Alpha,“我还不想有小孩……”

        钟疏桥搂着他的腰,挺身撞向为他打开的生殖腔:“不是一直想要吗,星星想要的我都会给。”

        ……随着欲望慢慢被微凉的液体浇灭,顾应星感到那股难以抑制的情不自禁似乎离开了他的身体。

        情热褪去后他昏了过去,再醒来便是在钟疏桥的卧室里。

        楼下隐隐有说话的声音,他身上穿着Alpha的睡衣,房间里遗留的乌木沉香不仅不再吸引他,反而让他的额头感到轻微刺痛。

        ……果然起效了吗?

        下楼时顾应星生出一丝轻松的心情,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光明正大地偷听书房里钟疏桥和另一个人的对话:“他还是个孩子!再怎么惹你生气你也要注意情绪,不许再使用「信息素暴力」,会对Omega的身体造成非常大的伤害……根据之前的病历和目前的症状来看,因为这次过量信息素的注入,小朋友很可能对你的信息素应激,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钟疏桥似乎没有说话,将人送出门后看到沙发上的顾应星,一脸欲言又止,最后单膝跪在他的面前:“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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