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团奏响乐章,衣着华丽的男男女女在舞池中翩然起舞,或者貌似闲情雅致地相互交谈。
在主人的授意下,赛克林被一个容貌艳丽的女血族拉进舞池。如果不是皮肤太过冰冷,她看起来和将脸用化妆品涂成惨白的麻瓜或女巫也没太大差别。
“一千年过去了,回想那次见面却犹如往日。”阿摩司交叉十指,岁月的沉淀让他有种威严的气场,他饶有兴致地打量面前的年轻人,“萨拉查·斯莱特林,不愧是在法则上走得最远的巫师。”
“你见过他?”伏地魔绷紧神经。
“一面之缘。那时他的状态很差,绝望,疯狂,尽管很强大,但看得出在崩溃的边缘。他来找我,安排了一场千年后的涅墨西斯之宴……很多人说他身上聚集的诅咒把他逼疯了……是啊,毕竟,哪怕是我,也不能确定自己还会再活下一个千年。更别说斯莱特林绝嗣,千年后还会有几个后裔,就更存疑。”阿摩司顿了一下,“而现在,你来了。我又升起了一点希望,或许他真能做到呢?了不起的斯莱特林,离神明最近的斯莱特林,会不会有办法呢?”
说到后来,阿摩司几乎在自言自语,他注视着伏地魔,好像在注视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血族想要什么?”伏地魔冷冷地问道。
“我们渴求摆脱血欲的控制,拥抱阳光和希望——永不可得之物。”阿摩司脸上带了沉闷的厌倦,又很快微笑起来,“但你可以想办法的,是不是?一些魔法的玩意儿?”
他找补般的后半句语气远不及“永不可得之物”真心,只是出于某种目的好达成协议的借口,但伏地魔没有挑破的必要:“当然。”
“血族的孩子们将涅墨西斯之宴传得神乎其神……他们相信你将是打破诅咒的人,我把他们交给你,不要让他们失望啊。”阿摩司语气深沉,脸上却可以读出事不关己的冷漠和讥笑——血族的命运诅咒怎么可能破除呢?尚未在漫长时光中失望到绝望的孩子们,还不懂身为血族的残酷。孤寂的生,比不上灿烂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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