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摩司转头向管家吩咐完晚餐的安排,舔了舔锋利的犬齿:“另外,你闻起来……相当美味。”
赛克林搭着美丽小姐姐的腰不敢有丝毫冒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却禁不住小姐姐越靠越近。
“是没尝过的稀有味道呢。跟我过一晚上,怎么样?”她陶醉地深吸一口气,“别担心,我会把你完完整整放出来的。”
“噢,亲爱的女士,您才别担心,虽然我是个巫师,但我绝不会将您美丽的脸庞变成癞蛤蟆——”赛克林应道。
任性的女血族骤然停下舞步,手臂以巨大的力道钳住赛克林,目露凶光。
赛克林意识她想干什么,一边竭力伸手去够魔杖,一边喝道:“盔甲护身!”
无杖咒屏障被血族非人的力量和速度击碎,利齿扎进颈部,赛克林不觉得疼痛,反而有种异样快感。好在魔杖终于到了他手里。
“您今天真是失礼,伊芙琳娜亲王殿下。”在咒语发出之前,女血族的头被强硬掰开,赛克林脖子上的伤口随即被一块微湿手帕覆盖,但这阻止不了新鲜血液的味道进一步弥散。
整个大厅的视线都聚集了,不少血族喝了一口杯中血来压制吸血的欲望。
阿摩司安抚地朝伏地魔摆摆手,走近事发地,看了一眼萨卡里亚斯护着的赛克林,伸出食指沾了一点伊芙琳娜下巴上残留的血迹,尝了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