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侠士以为的男子间情事承受方必定是痛苦不堪,他原本的打算是将其视为一场拷打,他擅长忍痛,也不认为被人睡一次有何折辱,甚至真的觉得如徐知远所说这很“划算”,直到第二天他走出白鹭楼的时候,两条腿还在裤管下颤颤巍巍。

        徐知远很讲信用,那笔在侠士看来的巨款被他在三日内换做粮草捐至军中,还唬得阳天君周墨以为他又在搞什么把戏,专门和他吃了一次饭探听虚实。但那点军资很快就不够用,西津渡的战役拉开后,军队的粮草、甲胄、战马……都在以飞快的速度消耗,徐知远就是在这时又找上了门“自荐枕席”。

        此后,侠士和徐知远的合作关系稳定下来,他们通常在白鹭楼做,偶尔会去徐家的其他产业,但被堵在军营里要求查看他体内有没有塞着缅铃……还是头一回。侠士耳根发烫:“那你先去我帐中等我。”

        “怎么,你要偷偷找一无人处将那东西再塞回去吗?”徐知远嗤笑一声,“你当真以为我不了解你?你是不可能塞着那玩意儿在军中活动的。”

        “那你还——!”侠士强压下拔高的声音,以免引来旁人侧目,只一双明目里盛满愤怒。

        徐知远将手指按上他的唇:“但是,我说新买的马匹能不能送过来要看你的诚意,可不是说笑的。”

        侠士噤声,徐知远眸光幽深地盯着他,如同在看势在必得的猎物。

        他确实避无可避。

        营中一处僻静的帐篷,侠士窸窸窣窣地将衣服脱了下来,他心中庆幸此时正在操练,自己的营帐又处在边缘,应当无人会发现,可白日宣淫的羞耻感还是让他的脸红烫得不成样子。他身上还留着几日前的痕迹,腰腹处斑驳开一片青紫,大腿根更是留着好几处指痕。徐知远每次折腾他都跟这辈子没见过活人似的,这儿掐掐那儿咬咬,他浑身皮肉没一处不被糟践过。

        “怎么叫有诚意?”侠士没好气地问。上一次徐知远想看他的“诚意”,先是让他以唇舌侍奉,后又令他主动骑乘,非要他起起落落腰上半点力气都没有了,才勉强松口说还算有诚意,这次不知又要怎么折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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