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士警告道:“我明日还要去刺探情报。”

        徐知远满不在乎:“那就是你自己要协调的问题了,与我无关。”他把侠士拉到怀里,先是检查他的乳首,两颗乳珠红肿的情况好了很多,被咬破皮的地方也基本痊愈,徐知远拿手指一拨,那处就红艳艳地立起来,在饱满的胸肌上显得格外诱人。

        徐知远忽然叹气:“应该戴手套来的。”手套玩弄起来的触感可大有不同。

        侠士充耳不闻,徐知远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奇怪感叹,他也不知道对方在遗憾什么。

        不过这次他好像只是随口一说,又用指甲轻轻刮弄乳孔,搔着伤口刚好的地方,舒服不舒服的先不说,痒是真的痒。侠士忍不住微微挺胸,将乳肉送到徐知远手上,徐知远笑了笑,倒也没有调侃他,用手掌揉捏起胸乳,时不时拿手指掐掐挺立的乳头。那股熟悉的又痛又爽的感觉回到身体上,侠士还要提醒他:“别又弄破了。”

        “弄破不好吗?”徐知远本想小小地羞辱一下他,岂料侠士竟然认真作答。

        “弄破之后每次穿衣服都会刮到……很疼。”他皱着眉头,显然刚被咬破皮的那几天确实为此苦恼。

        徐知远亲了亲他脸侧:“你不是不怕疼吗?”说是这么说,手上动作诚实地轻了些许。

        侠士只道“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却没有细讲。他也算是熟能生巧了,徐知远在亵玩他的乳首,他就伸手帮徐知远脱衣服,上半身不太方便,便先将腰带拆了,隔着布料摸上鼓包。“快一点,再过半个时辰操练就结束了。”到时候如果被人看见徐知远从他帐里出去要怎么解释。

        “半个时辰怎么够啊。”徐知远揉了揉他的臀肉,熟练地掰开摸上那处洞眼,“你这明明贪吃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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