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应彪讽刺淫邪的目光,迫使姬发闭上眼,不愿面对。他以为最多再被羞辱一番,可崇应彪在沙土中按灭了火把,丢了佩剑,还解下腹部的战甲。

        “你,你疯了,大王不会放过你——”

        “大王若是爱惜你,又怎会任由你这样离去?”崇应彪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狂热,不顾姬发挣扎,把他翻过去按在墙壁上,结着硬茧的手指粗暴地捅进还红肿的后穴。

        “瞧你这下贱的气味,所有路过的乾元都会就地要了你。”

        姬发痛呼一声,却不再挣扎。崇应彪说的没错,他本来,就只是一个父亲用来教育亲生儿子的工具。王不会为了一个谁都能上的坤泽惩罚他忠实的臣子。

        “操,怪不得殷郊总是……军营的人都知道你们的勾当,你果然是个谁都能干的妓子。”

        崇应彪把滚烫的阳物塞了进去,那滋味,比他上过的任何人都要销魂,穴肉滚烫地紧紧缠绕,使他甫一进入就差点泄了精,暗骂一声妖精,大手在结实的臀肉上惩戒意味地拍打,让姬发羞耻地说不出话。

        这个夜晚漫长地仿佛没有尽头。姬发脸侧随着身后撞击在粗粝石壁上摩擦,不一会儿就红肿破皮。可他却仿佛没有痛觉,眼珠向上翻起,呆呆注视着天上的星河。

        身体上的痛苦不算什么,从中蹿起的欢愉也不能让他开心。他的心死了,他想自己可能回不到故乡了,当其他人发现他是个早就失了贞洁的坤泽,或许朝歌的所有乾元都会拿他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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