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不合规矩的临幸,乘虚而入的奸淫。
“父,父亲……”
姬发哭叫着。是啊,无论如何,他们都是养父子,本不该如此,更不该,从这件事里体味到快乐。他想不明白为何会如此,自己突然在殿前发热,随后纣王就召幸了他。
累积的快感很快冲破临界值。坤泽成了被捣坏的大坝,孽根同甬道都喷出体液,那让身后掠夺的野兽更加兴奋。
“姬发,你可知道,孤为何最喜欢你?”
高潮的坤泽差点绞得他泄身,殷寿慈悲地停下动作,灼热鼻息喷洒在养子的耳后。他闻到仿佛麦田在阳光下暴晒的味道,夹杂着一丝青草的鲜嫩,这味道让他本能地深深呼吸几口。
姬发陷在雄狮暴戾的信香之中,只敢摇摇头,并不敢多言。事实上他还无法思考,泄身耗费了太多体力,一部分魂魄似乎都脱离体外,直到缓和一阵子之后,头脑才渐渐清明。
“因为你识大体,懂事。”
高大的身躯开始更为猛烈的撞击,手掌在他腰间掐出红印。
“就比如今夜,你明明心悦于我的儿子,却依然接受了我的召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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