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全天下的美人,为何还要抢夺我的心爱之人?”
“你爱他吗?你在蓟州的冰天雪地里要他脱去盔甲,跪着承欢。”殷寿目光无悲无喜地看穿他,“你只是享受他的恭顺,他的爱慕,却从没有把他当自己未来的妻子或爱人。”
殷郊沉默半晌,又不甘示弱地问:
“那你呢?你不爱我的母亲,大商的皇后,反倒去宠幸叛臣之女!”
这次,换殷寿沉默。他不能告诉儿子九尾的神通。
最终,他只是翻身躺下,良久才道:
“你们不能在一起。他是西岐人,还有可能继承候位,哪怕他是坤泽。”
殷寿盯着房顶垂下的帷幔,那上面印着一些晦涩难懂的上古符号。
姬昌,也差不多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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