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跌跌撞撞,一路跑下摘星阁。

        腿间不住涌出的黏腻同萦绕鼻尖的气息,提醒着他,自己已是大王的娈宠。

        姬发的心尖在滴血。被爱慕的王子看到自己最不堪的样子,此生或许再也不能得到那个人施舍的任何笑意,或是一点爱怜。可他同样崇拜着大王,他不怪任何人,只怪自己生就是卑贱的坤泽,此生注定只能依附乾元生存,也不会有人给他选择的权力。

        无意中,他握住腰间的玉环。冰凉温润的手感让他燥热的身体很快镇定下来。月光下他躲着卫兵行走,摩挲这块玉,忽然想念起八年未见的父亲——他的亲生父亲。还有他大哥……对,我还有他们。

        姬发不自觉浮出微笑,正要踏出鹿台,却忽然被一人喝住。

        “什么人?大半夜鬼鬼祟祟的。”

        怎么是他……姬发叹气。今夜最难缠的人都出现了。他拢了拢衣襟,转过身,火把映照出双方稚嫩的脸。

        “姬发?”崇应彪见他披散着头发,衣冠不整的样子,先是吓了一跳,接着意识到不对。

        他身上的味道杂乱无章,先后被两个乾元标记过,使得他闻起来像下等娼馆里可以随意占有的娼妓。更别提他眼角眉梢染红的湿意,带着春情,半透里衣遮掩不住的红痕亦是佐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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