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看起来刚刚才鬼混回来,被强大的乾元操透了。这让他心头冒起邪火。
“好哇,我就说今夜怎么不见你执勤,原是去勾引陛下!”
崇应彪上前,把他逼在石壁一角,这个他向来最看不起的坤泽果然下贱,居然只是闻着自己的气息,脸上又浮起可疑的红晕,显然,是又被勾引地动了情。崇应彪觉得这个可恶的坤泽同样在勾引他,气血旺盛的雄性器官不由自主地起立。
“你误会了,我只是……染了风寒。”姬发觉得呼吸越发困难。北伯侯之子带着北方的清冽与野性,像雪地里的熊,浓郁的雄性气息让他的大脑再次混沌。信期本就没那么容易捱过,何况刚刚他才被标记,迫切需要自己乾元的持续灌溉,即使他不可能再回去求大王的恩宠。
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给了气息陌生的乾元错误的信号,鲜嫩的肉体与味道撩拨年轻气躁的同僚。
崇应彪从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没有不能趁人之危的概念。他只知道,一个湿淋淋的坤泽被困在自己同墙壁之间,平日里结实的肌肉,此刻推动的力度也显得有气无力,看上去更像是欲拒还迎。
他有些恶意地,用剑撩开松垮的衣襟,膝盖挤进并拢的大腿强制分开,便看到有浊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大腿内侧其他地方,还有干涸的精斑。
真是淫荡极了,他就夹着一屁股精液,衣不蔽体地在宫中行走,怎么看,都需要被狠狠调教一番。
“这就是你说的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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