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去。高大的男人带上房门,径直坐到床前,强硬地掀开了丹恒身上盖着的被子。
他看着牙印,皱了一下眉头。
“他还没碰我。毕竟他都说了,他喜欢女人,看见我前面这个东西就硬不起来。”
那个高大男人却扯了扯嘴角,似乎是露出了一点笑容——那笑容稍显恶劣——他钳住了丹恒的下巴,吻了上去。
“唔!”未经人事的丹恒稍显稚嫩,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不到片刻便丢盔卸甲,任由那个男人的舌头在自己唇齿间灵活地游走,攫走他任何呼吸的可能。他只能一边抓住任何机会大口吸气,一边抓住男人的手胡乱按上自己的身躯;他的脸很快因呼吸不畅而红了起来,直到他“呜呜”地叫出声,那个男人方才停下这个吻。
他抓住丹恒的两只手摁在床头,俯下身在丹恒的耳边轻声道:
“叫我刃。”
门被刃打上了反锁。
房间安静了下来,除了二人接吻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偶尔还能听到隔壁女人夹杂着痛苦的叫喊。
刃将手伸向丹恒的下体,他的手指越过发育不全的阴囊,触向那个本来不该长在男人身上的器官。他很快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得丹恒有些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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