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靠”了一声大声质问:“你还是不是兄弟!”

        宋亚轩赏了他一中指,“我是你爹。“

        宋亚轩是真的要加班,拿着实习工资却干着两人份的量,实习期三个月,一半还没到宋亚轩感觉已经要趴下了,狐朋狗友全散,酒都不沾了,但烟瘾头倒是越来越凶,如果今个找他喝酒的不是刘耀文而是别人还不一定请的动他。

        刘耀文咂舌感叹资本主义害人不浅,被宋亚轩嗤了一声。

        酒喝了三轮,宋亚轩终于从刘耀文嘴里撬开点这对情侣的分手始末。

        准确来说,被甩的应该是马嘉祺。

        三月打头就是他那行业就正式进入混乱的高峰,设计打样上新招商比赛,业内十字箴言,每个人都忙得昏头转向的,宋亚轩专业和马嘉祺搭了点边今年又在公司实习,对马嘉祺的境遇深刻理解。

        可刘耀文这个还在校园温床的小二楞子懂什么,几次摩擦还没处理好马嘉祺又迫不得已被工作唤走了,如此循环往复直到这次刘耀文终于憋不住了,气急上头就说要分手,然后就打电话叫宋亚轩来喝酒了。

        “没了?”宋亚轩一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