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液县从来没有陷入这么沉痛,季东来连续七天守在胡丽娟的身旁等待酰长城的结果。
“东来,别犯浑。入土为安,小娟临走的时候给我托梦,让我看着你,你小子给我起来!”
太平间内,季横拄着棍子出现在季东来跟前,一声暴喝,季东来这才抬头,熬了七天的人,瞳孔涣散,整个人都脱相了。
“爷爷,谁动的手小娟说了么?”
沙哑的胜利从喉咙里面出来,季东来此时的目光里稍稍有了精神。
“谁动的手,你这个鸟样能够给小娟雪恨,自己先把身体养好了保证绝对没事,然后我们慢慢找,你要相信大家的力量,而不是你一个人的力量。”
“人家孩子来了咱们家不容易,记住了,体面的来,你得让小娟体面的走懂不懂?爷们儿,打断了鼻子自己扶正,打断了槽牙咽下去再长出来。你这才对得起人家托付终生给你,起来,去吃饭!”
季东来正正的看着季横,爷孙俩就那样对视。
“东来,你爷爷说的是真的,早晨那块大约是三点多你爷爷就说梦话,你回来了,给我吓得……”
季东来奶奶的及时出现,让季东来彻底相信妻子托梦的事情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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