酰长城一帮人也立马记录时间,把胡丽娟的出事时间往前推进了一个半小时。

        七天时间了,季东来不得把自己心爱的妻子进行出殡,这次季东来没有邀请任何人,而是只有自己家人,还有一些知道消息的朋友。

        刘宇鹏是唯一一个被季东来邀请过来的发小,整个人也哭的不要不要的。

        本来季东来以为会是一场比较小的葬礼算了,毕竟横死不是什么值得纪念的事情,人多了只会让自己更加的北上。

        结果从大礼堂出来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来自液县十四个乡镇的老百姓把路边都站满了。

        没人组织,没人多说一句话,有些人甚至抱着胡丽娟的照片,季东来的家人看在眼里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情感。

        拉着胡丽娟棺椁的灵车在前面缓缓前行,身后跟着季东来公司的一些骨干,后面是液县一个个不知名的老百姓,没人记得这帮人是不是见过胡丽娟。

        无声的眼泪胜过各种排场,胡丽娟的爷爷不知道什么原因买来,派了自己的一个晚辈,对方手扶着棺椁哭成了泪人。

        身边两个儿媳妇搀扶着,季东来抱着儿子看胡丽娟最后一眼,小家伙此时并不知道躺在那里安详睡着的母亲再也醒不过来了。

        伸手想抓人的时候,被宁彩云抱走了,痛彻心扉的哭声响彻殡仪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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