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浪静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天,久到艾l都以为那天晚上是自己幻听时——

        “,可以吃饭罗!”

        “噢,Caru,我的先放着就可以了。”地下室传来格里沙的回应。

        “嗨——啊Eren,那个我来弄就好。”卡露拉忙中cH0U空瞟了一眼艾l,发现儿子从饭厅拖出一张椅子,踮脚踩在上头,一手拿碗,另一手正从炖锅里舀汤。“太烫了,Eren。”

        许是太重了,艾l的动作有些重心不稳,看得卡露拉心惊胆颤,深怕艾l从椅子上摔下来被热汤淋到。

        卡露拉暗忖,虽然学会帮忙是好事,但为什麽艾l连帮忙都那麽令人担忧呢……

        “不用担心啦。”艾l垂着眼眸,漫不经心回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一碗汤而……”

        “已……”他放下碗,头刚好抬起,便看到卡露拉不甚愉快的表情,顿时哑了声。

        那是什麽表情呢?那是在此前,艾l从没想过的复杂情绪:冷静的怒火混合着深切的自责、不赞同,与担忧、悲伤、Ai怜杂r0u在一起,最後通通被针脚包裹在心脏之内,不露半点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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