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柔和了,那并非要b迫人认输投降的兵刃,而是海面上不经意翻滚的浪花,一闪即逝,甚至没让艾l反应过来,只让他感到似曾相识以及一阵没来由的恐慌。

        “当时”也是这样吗?也是这种表情吗?

        卡露拉接过艾l放在桌上的碗,自然而然地拿走了艾l手上的汤勺,“就算你不是小孩子,再过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甚至四十年,只要我们还活着,你就永远是我们的小孩。”

        “……”艾l张开口,喉咙彷佛被无形的掌篡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更何况你现在还小,跟隔壁琼斯太太的孩子差不了多少呢。虽然最近学会帮妈妈的忙了让妈妈感到很高兴,有一种‘哇啊,Eren长大了’的感觉。不过……”

        “来,给。”他跳下椅子,接过卡露拉端来的菜肴,“不过,也不用什麽事情都自己来。所以不管是发生什麽都能跟爸爸妈妈说,就算是被欺负,还是令人难过的事。Eren,你是很特别的存在,对我来说。”

        “所以……妈妈也希望你可以快快乐乐的,好吗?”卡露拉笑了笑,意有所指。

        这顿饭吃得异常安静。

        虽然艾l已经大幅度减少外出的时间,平时也仍会在餐桌上听着格里沙说话,不时与卡露拉附和或询问几句。今天却为方才卡露拉的一席话,而少有的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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