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到的绣品,拿了两匹给阿蝉做新衣服,她的做好了,还有一件给你。”
张辽任他抱着,手里的针像他靠在床边的两柄长刃的化身。文远使这灵巧的针刺类器具仿佛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用刃刺杀人和银针穿破布料在他手中是一个道理。
“……给我?”吕布诧异地愣了一下,声音闷在张辽的后腰间,低低地问,“阿蝉是你的孩子,我又不是。”
张辽的针略微一顿,猫科动物般浅褐的眼珠斜睨过来,“哼,吕奉先,你怎么不识好歹?给你做衣服,还做错了不成?”
吕布刚想说他不是那个意思,张辽就把手里东西拍在案上,翻身上床,还踹了他一脚。
这一脚不轻不重,正正好踹倒没有防备的吕布。
“跟阿蝉吃醋,好意思?”
张辽动作和他行事一样轻快敏捷,坐在吕布身上,眯着眼看他。
行军打仗,一切从简,张辽打仗打来的好东西大多分给了下属,帐子里没什么好蜡烛,油灯在四四方方的矮脚木案上,被张辽起身前推得远了些,帐内一下子沉寂下来,一切隐没进黑夜里,只有张辽眼尾的一抹红,温暖又冷酷艳丽地居高临下审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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