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的眼神让他疲倦的身体重新燃起一丝欲望,吕布呼吸急促起来,可脑海里仍然盘旋着刚才那个梦。

        记事之前的画面,通通随着肉体烧焦的味道一并烫去。手握重兵后,旧事宛如尘烟,轻轻一拂便无影无踪。吕布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起他们,可触觉嗅觉上的烙痕,远比眼见得还要深。

        看到张辽带着阿蝉,总觉得那双曾经抱过他的双臂,温暖柔软的抚触,好像又出现了。

        “……没有。”

        张辽艳丽妖冷的脸越逼越近,眼帘率先垂在他脸上,细细麻麻的凉。

        “那你告诉我,你梦到什么了?”

        张辽问得慢悠悠的,每个字经过他口舌间卷过,西凉人独特的口音变得格外缱绻华丽,像镶嵌着琳琅宝石的漂亮匕首缓缓滑过吕布心口,刃口割着皮肤切出如丝的血痕,疼得细密又爽快。

        张辽心中有答案,偏偏要逼他亲口说出来。

        吕布被这个问题定住了,抿起嘴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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