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慕声越想越悲观,接着像是失去理智般的拿起放在琴盒里的小提琴,双手拿着小提琴高举着,打算直接将这把陪了自己八年的小提琴往地面摔。
只要没了这把琴,他就不会想要演奏,不会想要演奏就可以滚出这个科系,这样大家都皆大欢喜,是吧?
薛慕声边这麽想着边打算将小提琴用力砸向地面。
「你在做什麽!」一道冷y的声线出现,接着双手被人给箝制住。
「放开我!你不是也很喜欢看我难堪吗?我现在如你所愿了,不是吗?」薛慕声抬头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原来是那个总扰乱着自己心思的艾德温。
「只要不拉琴就可以了不是吗!这样我就可以不用遭受那些恶意的视线,那些冷嘲热讽、冷言冷语,我只要滚出这个科系就可以天下太平,这不是很好吗!」薛慕声彻底崩溃了,他看向眼前不语的男人歇斯底里着,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你以为你离开这个科系,大家就会放过你吗?」艾德温头一次看到这麽失控的薛慕声,以往的他遇到这些事似乎都是笑着带过,为什麽这次会这麽浮躁。
「不放过就不放过!反正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所以放开我!」薛慕声抬眼瞪着艾德温要他放开自己。
而艾德温是SiSi地抓住薛慕声的双手不让他动作,薛慕声看着他一脸平静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开始用力地挣扎着,握着小提琴琴把和琴身的双手也剧烈的晃动着,想要试图甩开艾德温的箝制。
「啊——!」剧烈挣扎没多久,薛慕声突然痛呼一声,本来就站不稳的身子直接跌坐在地上,让来不及反应的艾德温只能跟着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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