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薛慕声紧咬着牙,嘴里吐出这麽一个字。

        艾德温觉得不对劲,他放开禁锢薛慕声的双手,立刻夺过握在薛慕声手上的小提琴,定睛一看才发现银白的四条琴弦上沾着鲜血。

        「你!」艾德温气急败坏地将小提琴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大手直接拉过薛慕声垂在两侧的手。

        握着小提琴的十只手指头被锐利的琴弦给划伤了,指尖上面的伤口正缓缓滴出血,而薛慕声毫不在意地任鲜血滴在绒毛地毯上,暗红地毯则是x1收了那鲜红的血,使得地毯颜sE更深几分。

        「你疯了吗!不知道手就是演奏家的生命吗!」艾德温赶紧从K子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帕,也不管是多麽昂贵高级的质料,y是将手帕从中撕裂,分别包紮薛慕声受伤的十只手指。

        「你认为……我有资格当……音乐家……吗?」薛慕声愣愣的看向正认真替他包紮伤口的艾德温,有气无力地说着。

        「你与其在这里说自己有没有资格,还不如好好重新振作起来。」艾德温没有看向薛慕声,而是低头认真的替他包紮手指。

        「只有你这种人才能这麽轻松说出这句话吧?」薛慕声倏地的将手cH0U回,不让艾德温包紮。

        「你明明什麽都不知道!你知道我是怎麽度过这些日子的吗?」

        「被人当作异类对待,因为身世背景跟该Si的音乐小神童外号,几乎没有人愿意靠近我,连以前唯一的朋友都离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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