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曾想过……不只一次的想过,那日,若你不擅用还魂香吊住我那口气,不以通天犀为我换命,就这麽让我撒手离世——?!」

        容若的话未说完,律韬的大掌已经摀住她的唇,在撤手的同一瞬间,吻住了她的唇,一遍又吻过一遍,直到确定了她不会再说出字字都像是要粉碎他心脏的话语,俯额与她抵着额,心疼且痛地说道:

        「不许你再说下去,容若,这些年,越是明白你、懂你,二哥越是知道自己对你做了多残忍的事,但是,容若,见你安然活着,把你留在我身边,对我而言真的b什麽都重要,我Ai你,容若,我Ai你,所以别说你若这麽走了的话,我会承受不了,这b将我千刀万剐还难受,你知道吗?」

        他问她知道吗?容若在心里苦笑。

        都与他相守这些年了,他的心意,她如何能够不知呢?

        律韬的表白就只差没将心肝掏出来向她示诚,一字一句,都像是被火烧得通红的烙钳般,烫热也痛了容若的心。

        但她只是沉默着,双眸低垂,不愿意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

        「容若,看着我,你看着我。」

        律韬以一双大掌捧住她的脸颊,半是诱哄,半是强迫地要她抬起眼眸,心里不安地想要在这一刻看清楚她眼里的神韵,就算只是看见自己的身影倒映在那双瞳眸之中,也好过面对她的别过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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