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糊涂的。」让易伯瑀坐下,易母道:「是这样的,瑾烨听说你前些日子平安回来,托人说近期会与瑾文、瑾珩还有他们的孩儿前来拜访,顺便在家里小住几日。」
「是吗?那很好,多年未见表兄们,我也甚是想念,居然连孩子都有了,当真是好福气。」想起往日情谊,易伯瑀忍不住感叹:「当时还以为再也没有机会与他们相聚,没想到……上天还是待我不薄。」
犹记七年前,即将启程前往无垠崖,表兄三人特地到易府送行,平日里明明都是行事沉稳、寡言慎行的男子,却无一例外的红着眼眶、强忍眼泪,拉着从小一同长大的易伯瑀嘱咐,易府的事情他们会替易伯瑀好好照看,他只需要安心养病、务必健康回返。
想起往事,易伯瑀有种恍若隔世之感,心口莫名cH0U痛起来。
此时,原本待在厅堂角落的银翡忽地来到易伯瑀面前,二话不说抓起他的手腕把脉,眉头微微蹙起,说:「平心静气,否则对心脉造成负担,你该休息。」
「我下午才睡的……」
「听话。」
说完,银翡以不容拒绝的态势将易伯瑀扶起身,朝易家两老点头示意後便将人带走,易伯瑀朝父母挥了挥手让他们不需担心,乖顺的跟着银翡离开。
看儿子就这麽被架走,易家两老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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