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个古怪的,却不想古怪成这样,而看长子似乎十分习以为常,想必以前少不了被如此对待,这人到底与易伯瑀有多深的交情,让易伯瑀即使在父母面前亦不觉被这样待着跑有所不妥。
好像还有点……乐在其中?
被银翡半抱半拖回自己的房间,易伯瑀正在苦恼要怎麽与父母解释男人忽然做出的举止,银翡已经将他放倒在床上,俯身便亲了过去。
熟悉的温度与触感让易伯瑀下意识阖上双眼,银翡的吻十分温柔,只是在易伯瑀唇上轻啄几下後,问:「还痛吗?」
「不痛了。」抬手在银翡脸上捏了下,易伯瑀笑着说:「你太紧张了,我爹娘估计被你吓了一跳。」
男人的眼神透露出不解,「你会困扰?」
「不,我觉得很好。」双臂环抱住银翡的项颈,易伯瑀低喃:「总要让他们知道的,我不想让你难过。」
银翡将人紧紧拥入怀中,说:「我不知道什麽是委屈,唯有你,才能引起我的情绪,才能让我交心。」
易伯瑀没有回话,只是抬头在银翡嘴角亲了亲,随後闭眼靠入银翡怀里逐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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