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为什么又、哈啊……”
又,又涨大了……好难受……男人腿根的囊袋拍击臀部,发出密集到让人面红耳赤的啪声。你咬着唇,手掌不自觉抚上腹部,滚烫的、颤动的,几乎要怀疑是不是被贯穿了的地方。
你胡乱咽下分泌到差点吞咽不及的口水,喉间卡出一道囫囵的咕噜声。
云雀恭弥一声不漏地听在耳里,看见你颤抖的手指动作,他几不可闻地啧了一声:“还挺能吃。”晦涩冷冽的凤眸眯的越发意味不明。
你脑子里几乎是一片浆糊,灵敏的耳朵却听到了这声,被泪水罩住大半的眼睛勉强对上他的视线,也分不清这个男人此时到底还持有几分理智,等迷迷糊糊反应过来这句话的下流意思,你霎时间耳根通红。
“什嗯——你!你不要太过分!呜呃——”被一道重重的挺腰打断了色厉内荏的控诉,就在你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夹紧双腿、差点喘不过气来时,细腻纤瘦的腰处被坏心眼的男人握住,无法反抗地被摁下身子。
火热的阴茎头部顿时碾上颤抖不已的花心,那阴道深处的软肉顿时着急了,前赴后继地想挤出这没礼貌的炙热家伙,却把敏感的自己折磨的水流不止,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立竿见影的,你被如潮水般袭来的汹涌快感淹没,神经末梢都在颤抖,那种感觉就像烟花炸在了夏日祭的夜晚上空,密集而绚烂。
“过分?”云雀恭弥轻笑,下半身就像流氓一样卯足了劲四处挑逗着你火热敏感的内壁,深入而用力的动作一直没停,他可不管那些九浅一深的抽插技巧,对他而言,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就是一直把你干到表情空白、发不出声,只能顾着呻吟和流水。
他的动作就像在说,这就过分了?更过分的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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